“洪老头,你很聪明,今天这一场,我没输,但也绝对算不上嬴。”江长安笑着撇了撇嘴,又扯了扯对方的花白胡子,笑道:“就当我离开之前看的一出戏也不错,不过我相信,等到下次我们再见,一定能够有个结果,呵呵。”
“老夫很好奇,江公子要怎样离开这西江阁?江公子若是需要,西江月虽然没有江家家大业大,但是几顶轿子还是出得起的,哈哈。”洪苍龙笑道,多是嘲笑。
“不用了,我们走!”江长安就像来的时候一样,轻轻离去,脚步声清脆,神态慵懒俊逸。
我们?这我们指的是谁?所有人不明所以,不少人露出嘲讽讥笑,除薛瑾儿和了陈平生这个胖子还有谁?
“江公子,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风趣,这西江月中还有江公子的朋友?还有愿为江公子站出来的人?”洪苍龙再次嘲讽道。
“洪老傻子,我们君帅可是非常的幽默风趣,只是你没资格见识到了。”
牧文曲弯腰驼背身影摇晃的搞笑,但此时谁都笑不出来,洪老傻子!谁能说出这样一个比江长安都还要放肆的称呼!
薛飞瞪大双眼,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牧文曲,你这个不仗义的家伙。刚才还在口口声声说着如何如何摸一下江长安的底,问起来的时候又是一副高冷望尘莫及的样子,说要保持自己的尊严和独立的姿态。合着你丫的都是装出来的!江长安这话刚跑出嘴半句,你就以最快的速度站了起来屁颠儿屁颠儿走了过去。约你下棋的时候也没见你有这十分之一的积极啊!这就是你表现出来的所谓尊严和姿态?你逗呢?
牧文曲走到江长安面前,努力挺直了腰,双袖挥展恭恭敬敬合手行大礼,道:“君帅!”
薛飞神情一滞,牧文曲这一句无非是已经代表了江长安与在座各位划清了界限,就像是大声说出来老子要自立门户一样,并且是不依靠江家的自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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