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还是算了。并非属下不敢,只是怕伤了君帅,太羽哥还不杀了我。”余笙连忙摆手,暗暗捏了把冷汗,心底自言自语道:“我可不傻,和君帅打,那不是切磋,那是赤裸裸地欺负人啊,这找虐的行为我可不干,嗯,打死都不干。”
“叫花哥哥,我们马上就要离开了吗?”若若小丫头在一旁扯着江长安的衣角,尽管两年的时间她个子长高了不少,但是对于江长安的依赖也越来越强烈。
见到这个身穿粉红衣裙的丫头,余笙知趣的退下。
“若若,这次去京州可是很危险的,你确定要跟我一起去吗?”江长安问道。
“若若早就说过了,就跟着叫花哥哥,哪也不去……”小丫头还不知道这一次的危险程度,就算知道,她的选择也不会动摇分毫。
“只是……”若若欲言又止。
“怎么了?”
小丫头皱着琼鼻,道:“能不能带一些冰糖葫芦一起走……”
“哈哈……”江长安哑然失笑,对着一旁阴暗的丛林大声道,“余笙,你不是无聊了吗?去嬴州城,买回几十串糖葫芦……”
“得令!”余笙笑嘻嘻地应下,他心里早就闷得发慌,刚好去城里散一散心,顺便趁着三更半夜的大好时辰将那卖糖葫芦的掌柜吼起来,一起聊聊人生理想解解乏闷。
君雅楼,一楼之主赵姐坐在院落亭台之中,白天的事情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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