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到这幅场景,江长安难免一愣。
“你只管写你的,写不好了还是和从前一样,三十扳。”章云芝说着从桌案下面抽出一根宽有两指的竹条,那根竹条江长安再熟悉不过,竹条表面被汗水沁得发红,刚中带柔,也算是都快成了他的心理阴影,如今再看起来分外怀念。
江长安立身于案前,提笔蘸墨下笔走动,一勾一动穷尽毕生所学,毫无保留,在章云芝的面前也没有敢做太多的花里胡哨的多余动作,只是努力地写好一副字。
转眼之间落笔停书,宣纸上落有一字——道!
看上去笔法飘逸不拘泥外形,却又不是完的不着实际,有开有合,在外人眼中,已足以是大家手笔。
但是章云芝却皱着眉头,像是在看一副极其不满意的作品。
江长安则不以为奇,每一次自己停笔之后对方都是这副表情,唯独是江笑儒写时他才会是欣然笑意。
江长安微微一笑,淡淡道:“弟子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跟着先生学字时,先生教得就是这一个字,道,万物皆有道,人有高低之别,道无贵贱之分,每一个人心中都有属于自己的道。”
章云芝依旧出神地望着案上的字,一字不发。
江长安淡淡说道:“记得前一次弟子来时,先生问了弟子一个问题让弟子回去细想,先生问弟子: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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