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平阔轻蔑地看向江长安,讥笑道:“小子,现在,你又当如何?天子脚下还想打本公子不成。”
兮夜的反应比江长安更加剧烈,要不是江长安阻拦早就冲上去一人一个耳光好好长长记性。
就在兮夜不顾若若阻拦执意要现身的时候,就看到江长安一张脸阴沉着走向了那家人。
“大娘,我这有一些钱两,您拿去买些过冬的衣物。”
江长安掏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他平日不怎么喜欢带钱,就连这一百两也是临别之际苏尚君所给的让买些衣物的钱,一路和两个小丫头迟迟闹闹仅剩的五百两。
五百两,足以这个家庭丰衣足食无忧地度过一年的时间。
那个中年的夫人扑通跪倒在地,惊慌道:“公子,您发发慈悲就放我们过去吧,我们不惹麻烦……”
一路上的重重恶事,已经让这个妇人成了惊弓之鸟。
怀中的婴孩似是感觉到了母亲的惊吓,哭的更凶。
那几个衣冠楚楚的贵公子看着江长安的所作所为捧腹大笑,其中不乏讥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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