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玉凝一愣,只见他的神色一番黯然,清凉的身体也离她而去,转而以一种随意的姿势坐到了凳子上。
司徒玉凝没有觉得他的姿势有什么不对,反而她很喜欢这种自由自在的坐姿,不用受任何的规矩礼数束缚,也不必向那些口上整日挂着礼仪道德的人妥协,表面华丽堂皇实则苟且地活着。
这种活的不止是肉体,只要冲破束缚才是真正的灵魂存活,尽管被打压,被世人唾弃,但这好歹还是自己。
这也是她为什么能够做出一个公主女扮男装偷越国度,这种离奇至极的事。
这种事说出去,一定是惊世骇俗,甚至因为不守女儿家的本分被世人唾弃,谩骂,但是她不在乎。
就在遇到这个男人的前一天,她还认为自己的身份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她能够猜到那些人的讥笑的模样,唾骂的模样。
可是这个男人没有,他只是震惊,只是因为险些陷入危险的震惊。
江长安没有关于此事有任何的说法,但恰恰是一言不发,给她带了极大的冲击。
司徒玉凝的心神也虽江长安的一去而猛地一松,紧绷的躯体得到了松息,但是同时一阵失落也悄然生出。
司徒玉凝不是个好奇的人,但此刻却被他勾起了好奇心,问道:“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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