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未说完,江长安剧烈咳嗽起来,刚啄一口的茶中淡黄色的茶水瞬间从嘴角沁入一抹鲜艳的鲜红。
司徒玉凝这才发现,他前几次进来时都会选择在窗台坐一段时间,可以这一次他自回来之后却沉默寡言,只有她问他才开口。
“你怎么样?”司徒玉凝失措道。
眼前的登徒子面无血色,虚汗自额前秫秫坠落。
司徒玉凝冲上去也不在乎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屁话,扯开江长安胸前衣襟,只见他的胸前心口紫黑一片,深色暗沉,并且其中暗含毒素,正朝着四周散开。
江长安眼前昏沉,说道:“小心你身边那一群人,这几天惊秋房已经不再安,你住到我的苓冬房,不论景皇的旨意还是恭王府的邀请,一缕不能再去……”
“你不要再说了。”司徒玉凝慌张之后迅速反应过来,抓起头上的玉簪,翻找着其中放着的东西。
“护心丹!护心丹!”
司徒玉凝急躁道,可这丹药就像是和她诚心作对一样难觅踪影。
“找到了!”
司徒玉凝欣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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