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大山笑道:“你是不是想说江凌风早在五年前就死在了京州,如何是场上的人?你别忘了,这江家还有一位公子,年纪最小的公子。”
“你说的是四公子江长安?不可能,根本就不可能。”独臂甲笃定道。
“有什么不可能的?”
“最小的这位四公子老夫没有见过,但听人讲这位小公子性情纨绔,跟着书圣章云芝勉强做了关门弟子,但听闻行事放荡,一事无成。更何况这端火之术不是笔端上的功夫,那可不是单单的刻苦训练就能够达到的,习练之人需要对控火有相当高超的控制天赋,又要有极其细微的耐心以及大毅力。就凭江长安这个毛头小子根本不可能习得!”
尚大山问道:“那既然如此,你说这个人是江府之人,又不是江家公子,这说的话岂不是自相矛盾?”
“老夫……”独臂老者无言以对。
尚大山摇头道:“你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
“哦?我错在哪儿?”
“第一,身为章云芝的弟子,他非但不差,笔端上这份寸劲可是练的炉火纯青,说是青出于蓝不至于,但足以自成一脉。我相信假以时日超越章云芝也不是没可能。”
尚大山笑着说道,在城东题词壁上他可是已经亲眼见到了江长安的笔迹,字里行间已有大家风范。
“自超越书圣?”独臂老者将信将疑,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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