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尚大山老人救了他,但是江长安却还不知对方的目的。
一言一语就像是博弈,观察每一步可能带来的后果,所产生的影响。
江长安正欲开口,尚大山忽然又问道:“你来自江州?”
“是。”
“江州前些日子最大氏族江家小公子被赶出江家,这件事小哥可有所耳闻?”
尚大山的脸上还是笑呵呵的,那笑像极了看着地里金黄麦子的农人,淳朴干净。
“略有听闻。”江长安道,此刻说得多错的也就越多。
尚大山略有深意地“哦”了一声,打开桌上香炉的盖子看了两眼,叹了口气,道:“药尽了,你要静养几日,景皇陛下那里已经有人去通禀,要是想要出去也可以走走,只要不走出竹林,老人家保你无事,小哥……好自为之。”
“多谢尚前辈……”
江长安运行了一番灵力后恢复了一些力气,不再甘于半死人一样坐在床上,稍稍整理了衣物着装,确定了还是珏皇子这幅模样,走了出去。
门前是一片翠绿色的竹林,上面还沾染着大雨过后的雨滴,大风刮过竹林波浪一般起伏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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