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更加蹊跷的就是纵然江长安使出菩提眼,目力所及之处也没有看到湖水之中其他东西,目光在触及到黑暗无尽的湖底时再不能渗入半分,漆黑的深渊充满了神秘,暴露在江长安面前的只有静谧的湖面,波澜不兴。
就连一丝风一声响都没有。
“江长安,我怎么觉得越来越怪异了……”龙囿灵忐忑道,“你有没有一种浑身上下被人盯着的感觉?”
“你的错觉。”江长安口上安慰道,心中更为紧张,自从进入这片区域开始江长安就有了这种警觉,绝不是幻觉。而且,盯着两人的,不只有一双眼睛。现在连龙囿灵也能感知到这股力量,那就说明两人与对方的距离正在不断缩进。
又走了半个时辰,这种压抑的感觉越来越浓重,龙囿灵终于忍无可忍,正想要与江长安说句话消遣时间,对方的所有注意力却都放在了环境变化之上,也没有闲暇功夫搭理他,这让龙囿灵心中更加苦闷。
“奶奶个腿儿,本少爷受不了了,这湖水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龙囿灵一个话痨不能说话这比杀了他都要难受。
龙囿灵想要聊天,不论是和谁。
“本少爷现在终于体会到古人口中所说的对牛弹琴并不是一句骂人的话,其中充满了无尽的寂寥与苦楚。”
可惜这块地方没有第三个人,就连好不容易来的一阵微风,拂过掠起的阵阵涟漪,都是唯一的动静。风自然比牛好不到哪里去,也听不到自己所言。
“江长安,本少爷命令你,不,本少爷求求你就和我再聊两句吧?你看,就连这微微波动的水面都同情我了,我看得出来他的眼睛告诉我……”龙囿灵的声音戛然而止。
眼睛,哪来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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