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安莞尔一笑:“我不甘做星!”
佛衣眉心颤动,蹙起一道难色,泛起苦笑。
“亿万星河,凭什么我等要簇拥他人为月?不朽大道,寻果长生,世人已经走了太久,以至于忘记了因何而出发。没关系,我会告诉他们。”江长安兴致盎然,忽然又玩笑道:“不过目前更紧要的是要想办法活下去。”
“施主可知,此路艰辛,十万年无一人可破!”
江长安笑着反问道:“法师可知泥陀寺?”
“沧州泥陀寺,普渡众生,贫僧有所耳闻。”
江长安笑着道:“在泥陀寺后院修着一尊高三十米的大佛,倚坐在山间,站在整个沧州城任何一个角落都能够清清楚楚看到佛像,每天有无数世人上前参拜。终于有一天,石像前的石阶不服气地问石佛:‘你我本是一块石头,凭什么人们都踩着我,而去朝拜你?’,法师可知,石佛如何回答?”
佛衣微微一愣,嘴角泛起苦笑,拱手施了一礼,转身走下了花船,消失在人海之中。
和前两次没什么两样,不同的是这次他知晓了答案,所以他不再劝。
狐想容这才漫步摇曳身姿,缓缓走来站在他的身边,嘴角露着浅浅笑意,心中虽有千般疑惑,但也忍住不问,一个识大体懂得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的女人,远远比一个空有漂亮皮囊毫不识趣的女人让男人喜欢,至少对于江长安来说是这样。
“狐姐姐,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狐想容看着蒙蒙迷雾中的书箱背影:“传闻弥修界佛山苦头陀也来了雍京,这个和尚是弥修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