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便听一个特别的声音传来,木屐敲打青石砖发出的声响啪啪连绵不绝,越来越近,绕行了一大圈走到了众甲士前面。
啪!
所有人都呆在当场。
眼看他亲自送上拜帖,同样是寂静得可怕,阿吉结果信件跑了上去,没过多时又跑了下来,避身做了个“请”地手势,为首中年人对身后诸将挥了挥手,所有甲士立身笔直地站在原地,比石雕都要死板,比木头都要笔直,比强者威压还要狂暴,空气都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静谧得诡异!
这也是江长安第一次见到七鼎王,身材和他想象的没有太多差异,身材魁梧。江长安的身高在寻常人中已经算是高挑,但是此人还要比他高出两个头,即便站在高人一节的黑甲队伍中也是鹤立鸡群。
络腮胡,长长的马脸,眼眶深窝,眼神无论何时都带着一股难以甩脱的杀意,整张面庞像是刀削出来的一样,棱角分明,皮肤也是久经沙场,粗糙黝黑,两个拳头比脑袋都要大。
可最出乎意料的是那双鞋子,和华丽的服饰毫不匹配,就是几块破烂木板拴上了草绳,像是木屐也像草鞋。
今日的七鼎王并非是世袭得来的位置,那是靠着一步步拼杀,赌上了性命,用无数道伤疤换来的地位!可位子坐的越来越高,头顶顶着的‘鼎’字也是越来越多,漂亮皮袍越来岳华丽,脚步走得也是越来越不实际,所以他还是喜欢曾经在天间地头干农活穿的破烂草鞋,舒服,踏实!
江长安没有施礼,依旧懒懒地躺着晒太阳,沙场之人最讨厌繁文缛节,迂腐啰嗦,从来都是物以稀为贵,他要惜字如金,绝不让自己的话变得廉价。
七鼎王挥了挥袍袖,带着些口音,冷冷哼道:“江先生真是好大的威风,见到本王前来依旧云淡风轻,视若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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