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个熊?怕羞娶不到老婆!”
二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身影逐渐消失在风里。
大漠孤烟,西边落日渐渐生出绮丽烟霞,昏黄的光线照耀在两人身上,这本是荒凉的一幅景象,却让每个人心动都生出一种久违的美好、安逸。
当很久很久以后,江长安再遇到佛衣时,才从他口中得知,当时的佛光并未伤即心魂,恰恰相反,佛光清澈无杂,反是洗去了他身上的阴煞戾气。
当然,这样做的副作用即是他的心神也会受到伤损,虽然能够保留一条性命,却再不记往事,再不记任何人。
……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她已满头银丝,牙齿零落,只能拄着木拐陪他一齐望着万里黄沙,落日暖景。
他忘记了所有事情,也忘记了她的名字,总习惯这样呆呆凝望着沙海,坐在石墩上,满脸皱褶的老者,双腿却像个孩子一样轻悠悠地荡着。
一粒粒尘沙轻飘飘落在了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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