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不像是假话,江长安心思稍安,他读不出自己想来应是神府镜的作用。
“正因如此,我知道所有人的心中所想,我知道那些口口声声说着仁义道德的人背地里猪狗不如,那些表面清纯无害的实则狰狞丑陋,你觉不觉得这些人很可笑?”
江长安面沉如水,淡淡道:“诚然,他们眼中天性的蜕变与演化,是抑制扼杀。”
“这么说来你是同意我的观点喽?呵呵……”他的神色一冷,道,“但你说错了一点,他们不是扼杀天性,而是站在道德制高点扼杀人性与本能!”
他谈吐不凡,举止优雅,若是不听其中言论,绝对会是认为他是某家的名学大儒,但说出的话都是为这个世道所不容,道:“你我都明白,这个世间没有秩序可言,所谓的秩序,都是荒谬不堪的假象,这世间的人排斥假象,甘愿做这天地中的一粒尘埃,这些都是弱者,生活在世间就像是爬虫、像是落在衣服上的灰尘,让人作呕,而汰弱扶强,这是我生来的使命。”
“江长安,你和他们都不一样,你生在秩序之中却不甘受到秩序的控制,你心中有欲望却竭力要站在欲望之上,你……哈,原谅我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感受,就像是……就像是我刚才说的,你体内像是有着另一个灵魂,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灵魂,以至于你不会认为我是个疯子。”
他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接受着上神的指令、他内心的指令。
对他而言没有绝对的神,他自己就是自己的神。
他疯狂地说着这些话语,优雅地伸出手指捏住壶柄,斟出一杯热茶推到了江长安的面前,又斟了一杯给自己,整个过程然不像那个粗鲁的下人,茶水中也没有茶叶,只有清澈无杂的白开水,他笑道:“放心,水里无毒,我讨厌在水中下毒,那不仅仅是对杯子的不尊重,更是对净水的侮辱。今天这壶茶水专门是为你准备的,江四公子作为品茶的高手,可知晓这水的来历?”
江长安低头看了两眼,不禁也感稀奇,说道:“决圣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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