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马车没有再停,一路疾驰,直入东方地域,结合着夕阳红光一同消失在目光尽头。
马车内,江长安脸色苍白,双手紧握成拳头,生生攥得没有血色,两眼不眨,额前与脖颈都爆出了青筋。
他死死低头藏着神情,安仙子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便是一方圣地的女帝也不知此刻该要如何开口劝慰。
突然,他剧烈咳嗽起来,跪在木板上,死死捂住胸口,像是要咳出心肺。眼角两点晶莹趁机滑落,声音嘶哑道:“仙子姐姐,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
安仙子眉眼间神色不忍,手臂轻轻拍在他的背上,她从未为谁做过这样的事,只是一次下山时,看到一位母亲这样抚慰一个哭泣伤心的孩子。
她的手法很笨拙,也很认真。
马车也不停歇,行了整整一夜,钻入了一连群山中,东方见着亮光的时辰,天上飘起了大雪。冬日里,即便是暖阳高挂,射下的金光也是刺骨霜寒。
马车停了半个时辰,两人坐到了天色大亮,江长安披上一件雪白的锦裘长袍,狐狸绒毛织成的围领包裹着脖颈,感觉暖洋洋的,舒适极了。
安仙子淡淡开口:“顺着山路再往东二十里,便是琅嬛阁。你既决意不让再送,你我就在此暂别。”
江长安努力地撅起一丝笑意:“仙子姐姐说错了,应是诀别才对……”
“我说暂别!便是暂别!”她的面色忽然变得幽冷,像是极其讨厌诀别二字,情绪陡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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