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见有人站出来,堂中的嘈杂声音渐渐安静。
姬缺微微睁开眸子,满脸的皱纹都抖了一抖:“黎院主有什么话尽管直说。”
黎川道:“老夫说的只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那就是参天院的天监位置。从前参天院门徒不过只有零星几人,没有天监也没有什么影响,可是眼下道南书院参天院修行的弟子越来越多,若再无一个天监,恐怕对我道南书院的声誉也是不利。”
杜衡闷哼一声:“黎院主莫不是年纪大了眼神不太好?就没有看到如今参天院的天监位置上坐的便有人?奉劝你一句,做人还是要管好自己,手臂伸得太长,就怕收不回来了。”
黎川眼神沉寂,微微示意一个眼神,北烟客站了出来笑道:“黎院主此话说的是,可是苏尚君苏姑娘并非是道南书院的人,道南书院选用先生或者天监历来都是在后山峡谷试炼打过两场才有资格,即便是江长安也不例外,可是这个女人又有什么资格?”
周围顿时响起嘈杂议论声,苏尚君心底苦笑,坐在这里是秦风骨的请求,如今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身为宗主的气势丝毫不弱,脸色淡然,岿然不动。
北烟客手摇折扇,扇着阵阵寒冬冷风,笑意也让人心生寒栗:“杜院主既是提到做人,咱们就好好说一说。为人师者,必先正其身,方能教书育人,此乃师德之本也。可是却就有这样的先生,用了小把戏将七品丹药炼化成三品丹药,引来了诸多人登门拜师,下一刻就失踪不见。他人还以为,我道南书院都是诓骗他人的小人,将人带来了书院,自己却撒手撂了挑子不管了。”
门外参天院的弟子喧闹不定,根本不认同这个说法,堂内不少人却争相附和,这段时间以来许多人都来参天院拜师求道,许多还不是为了丹术,而是为了开天术,江长安的影响太大了,正所谓不遭人妒是庸才,其他几个门院院主天监早就瞧红了眼。北烟客口舌功夫了得,简单几句话便将众人心中不忿都挑了出来,纷纷站在了这一边。
杜衡心底怒火一点就着,若非有孔婧琳阻拦,早就拿拳头将这青衣书生的头给打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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