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侍卫守在内院门前,佛堂之内,司雪衣岿然不动,镇静跪立在佛前,双手合十,颔首诵经,超度着院外的亡魂。
堂中另有数十名僧人,如往常一样端坐在蒲团上,合声唱诵,这些和尚皆是修行的高僧,他们修行的不是道法,而是心性,早将生死看得淡然,人世间起起落落,浮浮
沉沉,便如佛前一盏明灯烛火,悠悠惶惶,自在处世。
“娘亲,外面那些人是谁?”若若似模似样地跪倒在一旁,抬头问道。
司雪衣轻轻一笑:“若若怕了?”
“若若不怕。”小丫头甜糯糯地笑着,似是炫耀道,“和叫花哥哥在一起的时候,这种事情可多了。”
“我可怜的孩儿……”司雪衣将她抱在怀里,眉间写满了心疼。
“娘亲,你为什么不怕呢?”小丫头又问。
司雪衣依旧轻笑:“曾经怕,但和若若一样,习惯了也就不怕了。以前啊,也总是有人要杀娘亲,但是最后……”
“最后都没有得逞。”小若若笑道,“若若明白了,娘亲身旁也有一个‘叫花哥哥’!”
“叫花……”司雪衣微微出神,婉约一笑:“差不多了……”
话虽这样说,但是往常司雪衣都是有渔常客这样的强者护持,这次想着是上佛门上香,不宜带杀气过重之人,也不顾江天道的苦劝,执意只带了几个寻常侍卫,今日结果是福是祸也是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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