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地上杵着一个稻草人,场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整整半柱香的时间,他纹丝不动,身上落满了积雪,快要堆成了
一个雪人。
可即便如此,他也笑得满足,若是仔细看就不难发现,那双眼睛从进门伊始就没有离开过她,真正一眨未眨,落雪落在了眼睑,被积蓄出的水珠融化,自脸颊滚落,分不清那是泪水还是雪水:
“江长安认为自己很聪明,趁着血罗屠场的机会召集各部,众目睽睽之下展现自身的实力,不仅仅可以稳固自己在公子盟真正的霸主地位,笼络人心,又趁机狠狠赚了一笔。只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他故意拖到第三十五场,正是我求之不得,天赐良机。他绝不会想到,我废了这么大的周章,只是为了来看你。”
“你认识叫花哥哥?”小丫头眼睛一亮,放松不少,好奇问道:“你……你是他的朋友吗?”
“朋友?”他呵了口寒烟,“算是吧,早在很久很久以前,甚至早在遇见你之前,我和他就认识了。”
“你认识我吗?”小丫头更惊讶了。
他忽然动了,脸上咧嘴笑得像个傻子,突然跛起一只腿,一瘸一拐走来,恍惚间他又变回了在酒楼中奔忙来去的倒茶小二。
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到跟前,两手背在身后,笑道:“我给你变个戏法?”
说着,那只背在身后的手掌恍然掏出一串鲜红晶莹的糖葫芦,却甩手丢在了雪里,在小丫头错愕的眼神中再捡起,一时间他的洁癖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不顾三七二十一啃了两枚红果,那副欣喜若狂的表情,像极了一个街边刚捡到半串糖葫芦的乞丐。
接着,他竟又将剩下半串还沾着雪粒尘泥的糖葫芦塞到了若若手中,满怀期待:“还记得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