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尚萱与小丫头若若蹦蹦跳跳得走在最前方,脸上漾起无法抑制的逾越与满足。两个人年龄相差无几,苏尚萱心中也有几分孩童稚气,和小丫头一路上玩得不亦乐乎,后来干脆就在梅花林中一大片空地中放着风筝。
江笑儒支起一张木桌备好笔墨纸砚,绘下眼前难得的安乐美景,阿璃立足在其身后,同样支起一张茶几,起火温茶。一切看上去好像和在画梅亭时也没有什么不同。
陆清寒被司雪衣与江琪贞拉扯在了一旁,自从当日在江长安劝说之后,善母又对这位圣女有
了一番深入了解,听了二人最初相识的过程,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此时正抓着圣女的手腕坐在一旁小声不知说着什么。
母女轮番教导,江天道则负责在一旁忙着端茶倒水,过不了多时也不知这无良老爹听到了什么,脸上憋着一股坏笑地看向自己,让人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毛毛的寒意。
再见陆圣女也时不时地看向自己,眼中罕有地露出羞色,不用说,聊得肯定是传宗接代的“大事”。
“这下倒好,又只剩了我一个。”江长安登上一棵寒梅树,身子斜斜得半荡在一根还不及小拇指粗的细枝上,微风吹来,身子跟随着枝叶一同轻轻摇摆。
他的目光自几人身上一一划过,嘴角不自觉地撅起一道轻松恬淡的笑意,人生单纯的快乐很少,眼下就算得一种。
只可惜总是有一群不速之客打扰这来之不易的宁静。
没过一会儿,山谷中浩浩荡荡开来一群修士,足有上百人,尘烟滚滚,雪瓣纷飞。
他们衣饰统一,灰白色的道袍上绣着一个棕黄色大字——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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