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道咧嘴一笑:“无江府,无江州。”
“无江府,无江州!”孙法望了眼江府的方向,不禁苦笑:“弟子明白了。只是这金笔经文阁本就是斥重资打造,如今毁坏成这般模样,天师府也一时没有这么多的钱两,要不将此事禀于江府江天道……”
“糊涂!你的脑子怎么就这么不开窍!”许有道斥道,“禀告江天道?那老流氓比他儿子都无耻,你还想从那只铁公鸡身上拔下一根毛来?到头来倒打一耙非要说他儿子在天师府受到了惊吓,反要些精神损失费,你赔?”
“可……可这个钱,天师府实在周转不开……”
许有道冷冷瞧了眼躺在地上已然昏厥的郭淳,笑得好似一条奸诈狐狸:“天师府没钱,不还有郭家有的是钱吗?将此事报给郭家,郭大公子毁坏了金笔经文阁,于情于理他郭家总要掏出这个钱来吧?还有,查一查究竟是谁收了钱让郭淳做的先生?这笔钱一定也是不菲!”
孙法好似看到了曙光,笑道:“弟子明白,弟子这就去办!”
孙法说罢,带着诸多弟子快步离开,剩下老迈的许有道立在风中,寒风瑟瑟,下巴微凉,瘦弱的身子骨慢慢停止了颤抖,抚着下巴上稀疏的胡茬,大感庆幸:“直娘贼,王八蛋,得亏这次老夫反应的快,不然这点儿好不容易蓄起来的胡子也要遭殃咯……”
许有道没来由有些伤感,仿佛又回想起了那年,虽是已逾花甲,却依旧意气风发,直到被一个名为江长安的混小子减去了蓄了四五十年的胡须,整个世界都变了……
这一日,许有道又想起了那年曾被剪刀支配的恐惧……
……
“血罗屠场!西城的血罗屠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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