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安双臂紧紧将她抱住,轻轻安抚,从而让她绷紧的身躯慢慢放松下来,苏尚萱好似花光了所有力气,黑发如瀑贴在他的胸膛咿呀低语:
“大坏蛋,从这一刻起我可是你的人了,今后你可不能负我……”
说着微微一动又撕扯到痛楚,皱紧了眉头,泪水又成串儿掉落,蛮横不讲理道:“呸,别人口中所传的男女之欢原来都是骗人的,我只觉得撕心裂肺的痛,都怪你……”
江长安讪讪一笑,此刻无论解释什么都是多余,与其浪费时间徒废口舌不如实践出真知,等到片刻稍稍缓和之后,江长安开始慢慢动作,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到了极致。
由慢到快,由轻到重,这是一个缓慢适应的过程。
苏尚萱闭上双眼,完完将自己交给了这个冤家,部心神认真仔细地去体会,逐渐由起初的痛苦转化成酥麻,只觉身如一叶扁舟,仿佛置身风口浪尖之上,时而被潮浪推向巅峰,时而又被扯回谷底,起伏不定,舒适超然。
场上又爆发出阵阵嘶吼,那个红毛已经结束了第三十场的挑战,无数人兴奋地大喊大叫,却无人能够看到在最顶峰的看台上,正有娇声呓语,莺燕作乐。
落日西山,天色渐晚。
血罗屠场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分毫没有安静下来的征兆,反而这真正的夜色给每个人疲累的身魂都扎了一剂强心剂,喧闹声纷扰不绝。
金丝楠木细细雕琢而成的长椅上,铺着有三层锦被软袍,玉体横陈,一片晶莹,疲累的美人娇躯身上又盖了一层,虽说是寒冬腊月,但是有江长安在,房间中就像是燃起一个大火炉,好似阳春三月,风轻日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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