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飞袖,后发制人!
簌!
一触即发,点到为止。
江长安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穿插到了他的咽喉,如同剑锋的指尖停在半寸的距离,林太羽黑发如瀑布炸裂,飞舞凌乱,而台下林太羽身后的众人也被这股杀意割得脸颊生疼。
每个人无不是瞠目结舌,这种短暂的杀意体验太恐怖了,如果说林太羽爆发出的杀气是一汪海潮,翻江倒海,波澜壮阔,那这一袭白衣爆发出的杀意就如惊涛骇浪端点最凌厉的一点,似风口浪尖,转瞬即逝,却是这道海潮最凶狠的一瞬。
最恐怖的是他能完做到收放自如,静时波澜不惊,动时鲸涛鼍
浪。
这完得益于江长安吸收的道蕴,沉淀的道蕴将这些浮躁的杀意磨砺去了棱角,再加上有道心紫金莲,他现如今虽和真正的返璞归真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已经摸到了些许门道,足以自如掌控杀气。
林太羽面沉如水,整条右臂瘫软地悬挂着肩膀,像是无主之物来回晃晃悠悠,他疼地紧咬牙关,心怀感激,若非君帅手下留情,这条胳膊就远不是脱臼这么简单的了。
“卧槽……刚刚,发生了什么?”
“没……没看清,太快了。”
“仅仅凭借肉体就能达到这种速度,这,这还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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