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那把残破铁剑,站定在她身旁,度过了一个几经波折的艰辛夜晚,总算开始步入练剑正题。
第一步的训练方法也是让江长安大跌眼镜,简单两个字:“挨打”。
没有任何剑诀,也没有想象中的秘技神功,就是捧着一柄破烂铁剑不停地朝陆清寒刺杀而去,再被那柄玉心剑剑鞘“轻轻”敲在关节上,运气好只是一个趔趄,运气不好直接栽倒在地,疼得半天难以起身。
简单,直接,粗暴。直到他完精疲力竭,已是到了晌午。
尽管江长安灵力浩如烟海,也别无数次的力进攻消耗一空,倚在门框,穿着粗气,道:“狐姐姐,你不是说逼出噬骨血毒的有剑
术为药方吗?这该不会就是你所说的剑方吧?倘若挨打也能逼出血毒,我何必大老远地跑来南海边际?”
安君堂笔直地站在院子中央,忽然反问:“我问你,杀人的方法有多少种?”
江长安慵懒地睁着半只眼睛:“这个问题没有人能答得出来,光是毒药世间就有上万种之多,跟别提陷阱、术法、等等不计其数的死法。”
“我再问你,以剑杀人的方法有多少种?”
“剑术有劈、刺、点、撩、崩、截、抹、穿、挑、提、绞、扫等用法。这还是最基本的剑术,更别提加上灵力有无数变化,贯穿五脏、一剑封喉、震断经脉、诛杀心魂,死法千变万化,就有无数种将人杀死的方法……”
“说的不错,既有无数种杀人法,就有无数种剑道,即便是我将临仙峰所有高深的剑法都抛在你面前,你又如何确定哪本更强哪一本更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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