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神色与上次见到的时候又有些不同,不再似曾经那般淡漠,而是多了一种悲天悯人的无奈悲苦。那破旧的书箱中像是多了不少枯枝,沉重了不少。
眨眼间,佛衣来到面前,他像是专门就是冲着他来的,颔首施礼:“江施主,许久不见,既来此地,便是一段缘分。”
“佛家总说万事皆缘,法师说是缘,就算是吧。”江长安笑着回礼。
佛衣摇头:“公子错了,公子此地的缘分并非在贫僧身上,而是另有他人。”
“你们出家人的说法方式是不是都是这样像打哑谜一样?虽然听不明白,但是总感觉很厉害的样子。”江长安打趣道,却在一刻间发觉安君堂的目光蕴藏杀机,像是藏着刻骨的仇恨。
佛衣显然发现了这一点:“这位女施主,你我曾见过?”
“不曾见过。”
“既是未曾见过,为何要对贫僧抱有杀意?”
“秃驴,该死!”
江长安一脸错愕,少有见到安仙子恼怒的时候,眼前竟破口大骂,堪称是骇人听闻也不为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