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曾言,修行所为正是长生仙法,排解世人之苦难,那……大师姐要的不是长生吗?”
“曾经是,直到后来我明白,未尝及世人必经之苦,如何能替世人排解苦难?这整座碧恒山,谁活的不过一副人模狗样?”
小女孩挠了挠后脑勺,但又想及平日里师父教训的礼法,正犹豫要不要放下。
陆清寒笑道:“没关系,那些礼法只不过是最低端简陋的外皮,想做什么就去做好了。”
小女孩鼓了勇气狠狠搔了几下发丝,笑道:“大师姐,弟子觉得你和他们都不同。”
“我们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我的运气好,遇见了一盏烛火。”
“烛火?”小女孩纳闷儿。
“对,曾经我不觉得长夜无尽,但直到见了一记烛火,才知所谓长生,不过是治人的一个拙劣的借口罢了。”
“弟子不明白。”
“你总会明白。”
陆清寒笑着,恍惚间,她又看到那个常好穿白衣的男人,站在十丈外的山崖边沿,桃花眸子在阳光照射下形同透亮晶莹的猫眼石,朝她示着浅浅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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