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声中忽然一道声音盖过众人:“诸位听老夫一言。”
场面逐渐安静下来,一名四十岁出头的中年人跃然台上,紧绷着脸,竖起的眉毛下,一双被怒火灼红的眼射出两道寒光,干裂的嘴不住地动着。
邱远山笑道:“原来是公输家主公输晏星,听闻公输家的独苗公输暮云早就与这江长安不对付,就在前些日的浮云城中公输暮云惨死于江长安手下,这可是不共戴天之仇,公输家主这是有海一般的度量,也不能向江家低头服软吧?哈哈哈……”
“嘿嘿,老夫还以为这场中的人要么是来谈生意的,要么就是给他江府一个面子才来的,没有想到还有人是特地前来和稀泥的。”
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公输晏星面色铁青,怒而不发,一群臭鱼烂虾,就连鱼龙混杂也谈不上口,勉强只算是乌合之众,若只靠这等人在浮云城诛杀江长安,真是可笑!
公输晏星庄严肃穆,声若闷雷,凛然笑道:“老夫丧子之痛固然悲苦,但是更可悲的是诸位火烧眉头却不自知。这才是真的可笑!”
邱远山冷笑:“公输家主不妨说的明白些。”
“江家小儿将我等聚集在此地,无非是为了两点,其一,是为了大同。”
“大同?公输家主的意思是说江府刚好借着江长安上任三把火的这个契机,会将我等吞并?”
公输晏星冷笑:“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等早就是江府的眼中钉肉中刺,试想如果你们坐在江府的位置上,会怎样做?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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