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里有些愤怒,原来这人不过也是一个生性轻薄,狂妄浪荡之人。
第二次相遇的时候,夕照国变成了江州,他正在屠杀夕照国的臣民,他为夏周做事,为夕照的敌人做事,鲜血如同此时的晚霞,艳红妖冶,家中的所有人也都死于金甲士卒刀戟之下,自始至终他都是冷眼旁观,直到这个男人正在举起手中的剑朝着一群未成年的孩童斩去,她不忍再看。
身为王侯之女,她本以为自己也会死。她的心已死,便不畏死。
但是这个男人却没有杀她,她发誓会用尽这一辈子去恨这一个人。
第三次相遇,她像现在坐在马车之中,而他就在马车之外,他和一位王子赌了一把骰子,最后用手中的剑赢来了对方的马。
此刻他应该很惬意。
风渐冷,连绵细雨说下就下,对于江州而言不稀奇。
不消片刻他的肩上的衣服,头上的长发都被蒙蒙细雨打得多了湿气。
她恨他,恨不得雨再下大一点把他浑身淋得湿透,重病而死。
雨真的越下越大,阴云之中闷雷滚滚,大雨倾盆的趋势。
她终于让马车停了下了,撩起珠帘,不去看他,淡漠道:“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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