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穷苦的村落,十数座错落有致的土屋,屋前除了挂着几张缝缝补补的破旧渔网,还站着一群骨瘦如柴无时无刻不为着温饱发愁的居民。
村子靠着一条大河,河边稀疏两颗垂柳,奇异的是树皮像是被什么人扒得干干净净,冬风刺骨,摧着干瘪的垂柳枝晃晃悠悠,没剩了几分生机。
那群人聚拢围成了一个圈,双手兜进破烂袖子,嘴里低声嘟嘟囔囔互相不知说着什么,偶尔伸手对着圈里指指点点,有人讥笑,有人蔑然,也有人面带悲悯。
江长安面色僵硬,眼前的地方从未来过,但却给他一种极其复杂的情感,愤怒、恼恨
、彻骨的痛苦以及莫名的亲切。
而在看到众人围观之处,恍惚间,最后藏在内心最深处的一道柔软像是狠狠被刀刺中,疼的喘不过气来。
凭着意识支撑着向前走去,每走一步,心中的悸动便强烈一分,所有人都视若无睹,根本看不见这个外来陌生人。
挤入人群像是花光了他所有气力,而眼前一幕,则更如一记金钟在脑海中敲动。
被众人围着指指点点的是一对男女,男孩十五六岁,跪坐在地,长相普普通通,蓬头垢面,身上穿着不能算是衣服,而是几块不知从何捡来的破布,拿藤条串起的“衣服”。
他是一个乞丐,世上命最贱的就是乞丐,但偏偏最对生活不服的也是乞丐。因为他们会放下一切的尊严去和恶狗夺鱼骨,甚至扒树皮,啃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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