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书瑶看着沈以承,眼睛亮晶晶,藏着喜悦,忍不住问:“是因为我吗?”
她明知顾问,沈以承懒得回答她。他看着她肿得跟馒头似的右脚,到底还是不放心,索性将她的脚放下,说:“换衣服。”
孟书瑶闻言一愣,茫然地望住沈以承,“换衣服做什么?”
沈以承摘下腕上手表,起身去浴室洗手,说:“去医院看看,肿成这样,别是伤到骨头。”
其实孟书瑶觉得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可她见沈以承担心她,心中有些前所未有的甜蜜。于是乖乖换好衣服,跟着沈以承出了门。
凌晨一点半,沈以承开车带孟书瑶下山去医院挂骨科,检查结果出来,不算太严重,只是扭到筋,但伤筋动骨一百天,再加上孟书瑶的右脚又是旧伤,多多少少要养一段时间。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沈以承原本打算送孟书瑶回家,但孟书瑶闻言立刻拒绝。她指指自己的脚,说:“我这个样子回家,我妈妈看到肯定又要说我。”
而且以妈妈的个性,看到她出门两天就把自己搞到受伤,接下来的半个月,肯定要逼着她待在家里养伤,哪里也不准去。
沈以承垂眸看向孟书瑶包得跟粽子似的右脚,他盯着看了一会儿,一时没忍住笑出一声。
孟书瑶见沈以承笑她,小脸垮下来,不高兴地说:“你还笑。我是因为谁受伤的?”
沈以承发动车,唇角勾起笑意,说:“是,都是我的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