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知道黎丁误会了什么,独孤清回过神咬牙切齿喊道。他手中握紧拳头,深呼吸在心中警告自己不能发怒,不能坏了自己苦心经营过年的形象。
但抬头直勾勾盯着君九,独孤清恨不得宰了这个小子!
竟敢杀他的银卫,还竟然对他……奇耻大辱!君九故作一脸歉意的看着独孤清,她开口:“抱歉独孤府主,我见此人要偷袭攻击府主您。所以才出手杀他,不曾想这人太垃圾连匕首都扛不住,才失手割坏了独孤府主你的裤子。独孤府主,你没伤着?
独孤清:!!
这长得漂亮的小子,说的话其心可诛!
什么银卫要偷袭他?聋了没听见银卫朝他求救吗?这小子分明故意的!还有什么银卫太垃圾,这是拐弯抹角骂他的属下弱鸡!最后,为什么提他的裤子,还有没伤着?
双腿中间下面的洞,风一吹空荡荡的怪异。尤其厉宏昌听到那句没伤着,又看向他狐疑夹杂关心的眼神,独孤清都快绷不住假皮原地爆炸了。
他气的拳头都快捏碎了,急剧深呼吸,气的说不出话来。
而君九说完了也没再管他。因为厉云姝拔下了插在树上的匕首,走向君九还给她匕首。“匕首还你。”
厉云姝又悄悄说:“那是我爹,他来了你们就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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