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死士,很像一个组织里的人。而这个组织牧景元还挺熟悉!天囚,君九也是猜的这个。唯有天囚死士,会听云霓的命令来跟踪他们,但一旦涉及暴露天囚时,死士就会自杀。

        因为云霓暴露不暴露,对他并不重要。而天囚却是死也不能泄露的最高机密!宁死也不能被抓住把柄。

        一时谁也没说话,直到卿羽先打破沉寂。他盯着牧景元问他:“牧师兄觉得,云霓为什么要跟踪我们?”

        “还不一定就确定是云霓做的。这块腰牌我会收好,等回去时调查一番。就先这样!君师妹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

        君九想要的效果已经有了。跟踪者的死活无所谓,但她要在牧景元心底埋下一个怀疑的种子。

        不管牧景元信不信跟踪者的话,但他心底一定怀疑起云霓了。等到后面一点一滴累积,爆发时就是云霓和大长老的绝境。他们身份不凡难以对付,所以才需要借刀杀人。牧景元就是君九选中的一把刀。

        他们丢下跟踪者的尸体,继续前进。将要入夜时,才找了一个山洞落脚休息。牧景元还在心事之中,面肃穆的坐在山洞口防风。山洞内,卿羽将干粮切割成精致的一小块一小块的,然后递给君九。他压低嗓音,“师妹,我们能信牧景元吗?

        “不用信,只需要我们在同一阵营就够了。”

        “同一阵营?牧景元是太初学院少公子,怎么和我们同一阵营。”卿羽皱眉又问。君九冷冷勾唇,笑意凉薄慑人。她扫了眼牧景元的背影,收回视线君九开口回答:“藏书阁有记载,太初学院自创院以来,就杜绝任何拉帮结派,结党营私的行为。云霓和大长老是天囚的人,若此事暴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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