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呲牙，磨牙嘎嘣响。
声音气鼓鼓凶巴巴，小五冷哼道：“还不承认吗？沧尘你压根不是幼崽，你是成年白虎！”
沧尘瞪圆了眼睛。小五怎么知道了？墨无越说的？
“不是墨撩撩说的。一开始本喵就知道你是装的，知道的比我还多，力量再怎么伪装也比我强大。没有幼崽是你这样的！还有载山龟说，白虎都灭绝了。”
小五嗓音突然有些悲伤低落，眼睛里浮现水雾。
她盯着沧尘，接着说：“我是例外。几乎不可能有我这样的第二个例外。再加上，你是墨撩撩的爹穹蒙送给主人的。所以你的身份，绝不会是普通白虎。”
小五抬起爪子，露出锋利的指甲。
她故意在沧尘身上比划一番，金碧色的瞳孔眯成一条缝。小五说：“你是白虎神尊对不对？白虎献祭召唤的，就是你。”
“不！”沧尘想要站起来，又被小五拍回去。
眼见小五表情越来越凶，大有咬他一口的打算。沧尘急忙抬手解释，“等等，我是说我是白虎神尊没错。但那场献祭，我不知情。那时候我已经沉睡了，召唤献祭是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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