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桦对着重归寂静的空气轻轻磨了磨牙。
终于,“叮咚”一声,电梯的门打开了。
周桦率先迈步出去,然后在电梯门前回头看沈漴:“还不出来?”
斜过的脖子带动着筋骨扯动,在白皙的脖子上拉出了一条乳突斜方肌的形状,彰显出一瞥埋在皮肉下的风情。
因为领子被撕得够大,露出的大片的肌肤被光影一晃,莹雪似的几乎泛着透亮的光。
沈漴肩颈的线条一滞,看起来像是对着这个长了一张漂亮脸蛋的大流氓颇有畏惧,有夺路而逃的嫌疑,总之就是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周桦有点不耐烦了,“不出来是吧,行,不出来你以后都别出来了,各个方面的。”
他这话说得是真的,以他周桦的家世背景,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艺人再也出不了头还是挺简单的事,虽然他不可能真的这么干,但也十分想吓唬吓唬这位一心皈依入境的“故人”。
沈漴不知道是经历了多大的思想斗争,这才迈出步了电梯。
出了狭小的空间,眼前就是一个铺着奢华装潢的走廊,周桦就站在挑高三米五的走廊上,脚踩大理石地面,映出了他身高腿长的倒影。
如果不看破掉的领口,那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腰线细瘦,身段极好,的确是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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