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心尽力给穆夫人和穆二娘看过病,留下药方子不说,还亲自回医庐捡了药材包好送过来。
穆彭安看着铃兰给床上脸色煞白的小娘子喂完药,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因为过于紧张,只觉头晕目眩,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铃兰赶忙扶他,到底没忍住压低声音问,“郎主,奴不敢乱说话,可……二娘怎么办?总不能让她死的不明不白。”
旁人都不清楚,只有铃兰和穆夫人并着她身边的奶嬷嬷知道,穆二娘确实得了风寒,已不治身亡。
就在穆二娘去世的那日,夫人伤心病倒,郎主却偷偷捡了个浑身血葫芦样的小娘子回来充当二娘。
铃兰打小伺候穆二娘,她不敢置喙郎主的吩咐,只是太心疼自家主子了。
穆彭安撑着脑袋站稳,面色强忍悲切,并未责怪这个护主心切的婢子,与她说了实话,“等过些时日我亲自送二娘骨灰去般若寺,为她点一盏往生灯。这女郎曾经救过我全家的命,以后……你就当她是二娘,尽心尽力伺候便是。”
铃兰瞪大眼珠子,圆乎乎的脸上,小嘴惊诧张大,“那,那不是李……”
铃兰作为穆二娘的贴身婢子,五年前也在现场,当年郎主在带着家人就任渭源县的路上确被劫匪打劫过,是护国将军府的二娘子李慕云带人救了他们。
“噤声!”穆彭安低声喝斥,“以后不可再提及此事,跟谁也不许提!”
铃兰赶紧点头,“奴知道了,奴一定守口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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