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出南就没见过自己往坑里跳的人。
他眼睁睁看着陆无祟的神色沉了下去,没忍住扶了下额。
不过话说,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
为什么被陆无祟撞见,能这么紧张?
在场四个人,四个心思,谁都不愿意率先退场。
江淮专心吃服务员端上来的甜品,陆无祟则时不时给他递张纸。
江淮觉得奇怪。
陆无祟言简意赅,“嘴角,擦干净。”
江淮“哦”了一声。
在这种诡异的气氛僵持了快半个小时候,陶青莉熬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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