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清歌一脸懵逼。
他跟程琳点一杯一模一样的芒果汁，为的就是讨好程琳。
可是陈凡、刘海、杨致远也点了一杯芒果汁。
那么欧阳清歌献殷勤，也一下子变成平淡无奇。
大家点的都是芒果汁。
欧阳清歌即便和程琳一样点芒果汁，也变得毫无特别之处。
这让他想通过和程琳点一样芒果汁，来表达对程琳的情意，也没有了原来效果。
他心中暗怒，这个陈凡分明就是故意的。
就是想要破坏他对程琳的情意。
不过心中虽怒，但欧阳清歌也不能拿陈凡怎样。
毕竟，他可以点芒果汁，陈凡一样也可以点芒果汁。
不一会儿，服务生将果汁端了上来，放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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