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收你为学生，必定将自己一生所学，倾囊相授。
而且你是清歌所引荐，学费我也会八折优惠给你。”
程琳正要拒绝张洪宾，不料这时，陈凡开口说道：“请问张老师，八折优惠后学费是多少钱？”
张洪宾看了一眼陈凡，却没有回答他，而是看着程琳说道：“八折优惠的学费，是一年十二万元学费。”
程琳想跟他解释，不是优惠八折不八折的事情，也不是一年十二万问题，是她根本不想跟张洪宾学钢琴。
可她话还没有出，陈凡又开口了：“张老师，既然是欧阳学长介绍，可不可以再优惠一点，比如12万一年，再打个五折6万如何？”
原本还和颜悦色的张洪宾，一下子脸寒如水，目光凌厉看向陈凡，问道：“你是谁？
你这是不相信我的音乐才华，还是觉得我这个歌唱家不值钱？
12万，就可以得到一个真正歌唱家教学，这很贵吗？
你竟然说得出一年6万这样的话，你这也是打发叫花子吗？”
陈凡却不以为然，一边优哉游哉吃着哈密瓜，一边拉长了音调说道：“本来就是，一个过了气的歌唱家，连酒吧都来商演，摆得什么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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