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小草秒懂,她谢了阿姨,出来到登记处填表。
在她旁边有个四十多岁的阿姨,也跟她一样填表,嘴里跟工作人员抱怨道:“你给我介绍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个什么难得的好活儿,钱给得那么高,又只是伺候一个瘫痪,简直跟天上掉钱哦。谁能想到哦,这个难伺候,简直就跟个阎王似的,给我两万块我都不干!”
施小草的笔尖在表上一滑,她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看着旁边的阿姨:“阿姨,什么活儿给两万块?”
那阿姨长得五大三粗,身材魁实,她听了施小草的问题,眼睛扫了两眼施小草:“伺候个瘫痪。”
“真给两万块吗?”
这阿姨将表格递给工作人员,哼了一声,不回答施小草了。
施小草只好继续填表,等那个阿姨起身走了,工作人员——一个二十多岁的姐姐冲施小草使了个眼色。
施小草会意,连忙起身凑过去,听见这个工作人员小声对自己说:“没有两万,一个月一万五,工资给得很高。不过那家特别挑,不是她不干,是人家没看上她。她就去试了个工,就被撵回来了。”
施小草被一万五这个数字给震住了,心想光是零头就比自己现在赚的多了。
这不是伺候一个瘫痪,这是伺候一个会下金蛋的瘫痪呀!
如果能干这个活儿,她只需要半年就可以攒够学费,然后她就可以回到学校念书了。
而且瘫痪意味着这个人不能动,不能动就意味着没有危险,没有危险意味着她不比再有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