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九星慢慢转过头,看着施小草,盯着她的眼神儿仿佛她刚刚说的外星话。
施小草以为自己还没劝解到位,毕竟他还没放下那可怕的凶器,她一着急也忘了什么叫害怕,走到晏九星面前,握住他持武器的手向下按,一直按在轮椅扶手上,她还不松开。
她全身的力气都用来压住晏九星的手,掏心掏肺地跟他讲:“你别死!死了就什么希望都没了,活着多好啊?”
晏九星看着自己被她压住的手,目光凝住不动,后来看着她问:“你就这么喜欢活着?”
施小草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了,活着才有希望啊?我要是早死了,我怎么会遇到哥哥你呢,我怎么会被你帮助呢?我还想着过更好的日子呢,就那种特别甜的日子!”
“特别甜的日子?”晏九星愣了愣,满脸听不懂:“那是什么样的日子?”
施小草被问住了,她一时语塞,答不上来。
“你胡说八道哄我?”
她听了,把头摇得像只拨浪鼓,压着他持武器的手使劲儿,生怕他一个恼怒开火自杀,“我哄你干什么——特别甜的日子就是你早上醒过来,睁开眼睛就想笑,吃饭的时候你会情不自禁地哼着歌,赶车的路上压不住高兴的唇角,就连凑巧从你脑袋顶上飞过的麻雀唧唧叫,你听着都像在给你唱赞歌儿……”
她的嘴叭叭叭地说个不停,从地上说到天上,露出太阳她说甜,一会儿下雨了她也说甜,越听越没有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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