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九星气得胸膛不停地起伏,可他越是激动,施小草越是怕他自残,最后甚至全身都跳到他身上,像一只树袋熊一样用双手双脚把他抱住。
身下的轮椅是专门给他洗澡用的,并不结实,他在轮椅散架之前,对施小草说:“赶紧下来!”
施小草不但不下来,还全身都贴在他身上,双手死死地握住轮椅的把手,将他的胳膊箍在两边,嘴上说道:“你不再做傻事了,我就松手。”
“我没有做傻事。”
“撒谎!说瞎话!你手和胳膊都在流血!”
“你——”晏九星属于那种平时情绪十分稳定,稳定到近乎冷血的人,愣是被这个不听命令的小丫头给气得暴躁,他克制着自己体内勃发的暴戾因子,对她说:“下来,我没有要自杀。”
“那你在干什么?你说清楚。”
晏九星第一次遇到这么不怕死的,他拳头捏紧,忍得额头青筋直冒:“我用热水冲击腿部肌肉,活动气血,时间久了头晕脑胀,就碰巧砸碎了玻璃。”
“你骗傻子呢?这玻璃是钢化的,你碰巧一百下都碰不碎它。”施小草一边说,一边微微扭动脖子,看着晏九星。
俩人的头本就靠得极近,这个姿势让施小草跟晏九星的脸碰到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