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伤摞着烫伤,明明是漂亮的小姑娘的手,看去却一点儿纤纤玉手的感觉都没有,有点儿惨不忍睹。
家长的心也是肉长的,看她可怜,多买了几只,施小草的糖葫芦垛子一下子就空了一半。
她又在校门口转了几圈儿,直到校内的小学生陆陆续续都走光了,她才转身离开。穿过肉摊和卖水果买衣服的摊子,来到镇子里的物流驿站。
“甜甜的糖葫芦,两块钱一根!两块钱一根的糖葫芦!就剩最后几根喽!”她声音脆脆地叫卖,十里八乡来这里取货的人会陆陆续续地从这个门进出。
能从网上购物的人,通常都不差两块钱,又看小姑娘长得漂亮,顺手多买两根也是有的。
很快施小草就卖得只剩两串了。
她又等了一会儿,看看天色将黑,不再耽搁,将这两串糖葫芦裹上塑料,塞进自己的口袋里,打算收了垛子回家。
一个男人的声音凑过来对她说:“小姑娘,就你一个人啊?”
施小草猛地抬起头,看见面前多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的,正看着自己。她乌黑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厌恶,嘴上却不慌不忙答道:“我跟我哥。”
“你哥在哪儿呢?”这男的凑近了,站在施小草旁边,说话的时候露出一口黄牙,口气也十分熏人,眼睛叽里咕噜地四处看着,最后落在施小草的身上。
眼神黏腻,神色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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