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掌控不住的威胁感,霍韫启自己都记不清多长时间没感受到过了。

        黎非凡完全不知道霍韫启看着自己想了些什么,他只是觉得这人好像永远猜不透,你觉得他像在判断你实际上他眼里什么也没有。

        猜不透就不猜。

        干不过就投降。

        人现在是他金主爸爸,比当初为了拉个破投资在酒桌上跟人拼酒那些二五八万的狗男人强多了,该服软时就得服软,该低头时就得低头。

        黎总那必须拿得起放得下。

        “对,贵人。”黎非凡又离开扶手干脆坐到霍韫启旁边。

        就算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场,他也不想在外面演着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金丝雀,下了戏就是一句话不说的上下级,他又不是戏精。

        黎非凡侧靠着沙发,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霍韫启说:“你肯定觉得我胡扯,打赌吧。”

        霍韫启扫了一眼他的姿势,“我从不跟人打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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