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九爷站错了队,下场可凄惨了,咱们还是离他远点儿吧。”

        马佳氏霍然起身,厉声喝道:“跪下。”

        方舒吓了一跳,迷茫地抬头,却见刚刚还一脸温柔的马佳氏已是满脸怒容,她惊鄂不已:“额娘。”

        “跪好。”

        方舒只觉莫名其妙,但见马佳氏气得浑身发颤,也不好再说什么,依言跪了下去。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董鄂婉宁,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莫说只是一个梦,便是有天九阿哥真的落魄了,你做为嫡福晋也不该只想着独善其身啊!”马佳氏越说越气:“来时我还想着,若是你受了委屈,便是拼着被太后斥责,额娘也得找九阿哥理论理论,可到头来混帐的却是你。”

        “我怎么混帐了?”方舒不服气,梗着脖子道:“他要是与我恩爱和睦,举案齐眉,便是刀山火海,我也愿陪他去闯一闯。可他是怎么对我的?婚后两年,除了每月的初一十五,他何时进过我的院落?他额娘罚我,催我生孩子的时候他可曾为我说过一句公道话。他小妾在我面前上蹿下跳的时候,他哪回帮的是我?他好时我备受冷遇不公,凭什么他落魄了却要我赔尽一生甚至我的娘家?”

        她越说越委屈,体内的情绪与之强烈共鸣,几乎在瞬间,泪水便夺眶而出。

        她小脸微仰,泪水却不曾因角度而止住下坠的趋势,反而大滴大滴地顺着脸颊流淌,衬着她苍白憔悴的脸色,越发显得凄凉,委屈得无以复加。

        马佳氏的怒火几乎立刻就散尽了,一把将方舒抱进怀里:“宁宁,你是要心疼死额娘啊。”

        这孩子,以往回家只会说一切都好,若不是这次爆发,她哪会知道她如珠似宝般宠大的女儿竟受了这么多的委屈。虽外头有些传言,可她想着九阿哥好歹和嫡子交好,怎么可能真的冷遇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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