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两声咳嗽响起,被无视的胤禟有些尴尬地开口:“那个婉宁啊,爷让秦先生给你拿了两千两银子,你且放心花用,看到喜欢的买就是。爷过几天就去接你回来。”
方舒淡淡道:“不用,我不缺这点银子。”
更不想回来。
这两天被她怼得多了,胤禟都有点习惯了,但董鄂齐世却是皱眉:“婉宁,怎么跟九阿哥说话呢?”
虽说他官品比九阿哥高,但九阿哥毕竟是皇子啊,该有的恭敬还是要有的。
方舒撇了撇嘴。
胤禟有意挽回,便道:“岳父大人无妨的,都是小婿疏忽,让婉宁受了不少委屈,这才会心情不好。您把她接出宫也好,等她身体好些了,我便带她上街逛逛,换换心情,在宫里住着做什么都不方便。”
董鄂齐世顿觉昨晚老婆说女儿在宫里受苦水份巨大,瞧瞧,女婿这不很贴心嘛,女人就爱夸大其辞。一时间,崩着的脸色都缓和了许多。
方舒却只想翻白眼。
胤禟一见岳父的模样便知有门,越发体贴周到:“太医说你身子需要养,爷已经让金明备了些人参血燕,你记得让人每日煮了吃。”
方舒瞟他一眼,早这么贴心,原身哪至于落到这个地步,装给谁看呢。她哼了一声:“劳九爷挂心了,不过,董鄂家也不缺这点东西。阿玛,银环沏了茶,您移步偏厅可好?等喝完茶,这行李也就收拾完了。”
“怎么要收拾这么久?”董鄂齐世看向初晴:“你回去交待一声,必要的东西带两件便是了,家里什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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