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就滚。”

        陡然变得暴戾的声音让方舒吓了一跳,手中的茶杯哐啷落地,也彻底让她从方才的愣怔中回魂。

        初晴担心地看了她一眼,但也不敢在九阿哥这头发怒的老虎头上拔毛,带着另几个丫环一起走了出去。

        “董鄂氏,爷还真是小瞧你了,平时不声不响的,一出手就是大招啊。现在你高兴了吧,容嬷嬷被处死了,母妃也被禁足半月,你可算大仇得报了,这水跳得可真不冤。”

        和着是来兴师问罪的。

        方舒心中涌起一阵悲凉,那是原主残存的情绪。也是了,要不是自己穿过来,这姑娘其实已经没了。花一样的一条生命,还比不得婆婆被禁足半个月来得严重,这嫁的是什么人哦。放在现代就是妥妥不能嫁的渣男。

        胤禟见她低头不说话,越发不耐:“明儿你自己去趟慈宁宫,怎么说不用爷教你吧?”

        “去慈宁宫做甚?”态度这么差,长得再好也休想她会买账。

        “当然是去告诉老祖宗你已经好了,你还真想让母妃禁足半个月啊?”

        方舒抬起头来,烛光映衬下苍白的小脸越发憔悴,水润的双眼却是定定地看着他:“太医让我静养。”

        提到这个,胤禟越发来气:“你还好意思说?爷是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这偌大的紫禁城还装不下你了是吧?当着这么多太医的面念叨着要回家,不知道的还以为爷怎么亏待你了呢。”

        靠,这男人哪来这么大的自信,方舒也提高了嗓音:“亏没亏待你心里没点逼数吗?董鄂家缺我吃穿啊,要我到你家受这鸟气,两年了,除了嫡福晋的份例,你特么还给了我什么?怕是你随手给个奴才的赏赐都不止这点数吧?”

        柔柔弱弱的九福晋突然飙起了脏话,胤禟错鄂不已,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好啊,你总算露出真面目了是吧?不装大度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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