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奖,九爷刚刚说的那句话我甚是认同。性子柔顺,温婉知礼的确全是狗屁。要不我的丈夫也不会在我大病初愈的时候就逼着我去给罪魁祸首求情。”

        “什么罪魁祸首,你可别给母妃乱安罪名,那莲花池子可是你自己跳下去的,昨晚撑不过那也是你自己作的,休要胡乱攀咬。”

        渣男,这婚不离是不行了。

        莲花池的确是她跳的,可是九福晋,这个可怜的女人。早在被暴晒又无医的时候就已化成了一缕芳魂,这条命却又要向谁去讨回?

        体内悲伤的情绪越发浓重,方舒眼眶酸胀,只得低下头去,不让九阿哥看到自己通红的眼。

        可这一低头的动作落到九阿哥眼里,却成了她服软的证明。

        罢了,她也的确受了委屈。如今她正在气头上,何苦和她硬碰硬呢。这般一想,他便放缓了语气:“好了,额娘是气爷不务正业,所以有些迁怒于你。这样吧,只要你让额娘解除禁足,爷这个月就都在主屋陪你可行?”

        她听到了什么?

        方舒错鄂得瞪大了眼睛,所以九阿哥这是给她求和了,求和的条件便是陪九福晋一个月。

        对于风流不羁的九阿哥来说,这也许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吧,这要换了原主,肯定立刻就感恩戴德的同意了,可她是方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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