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晴急得直跺脚:“您就不能收着点吗?非得跟她当面锣对面鼓地对上?再怎么说,她也是您的长辈,终究吃亏的不还是您嘛!”

        这个婉宁自然知道,可怎么办呢?她是不可能向这个害死原身的女人低头的。

        瞧着初晴急白了的小脸,婉宁咽下了到嘴边的话:“好了好了,这么多账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完呢,你快让银环和翠环来帮忙画格子吧。”

        闲着也是闲着,婉宁决定投身于查账这一伟大的事业中,结果才刚把几个丫环招齐,便听下人来报:“十福晋来了。”

        说起来,好多天不曾见到十福晋了,本来前些天能见着的,可惜因为卖唱女黄鹂的事儿,九阿哥将她抓回去做了通教育。虽然和九阿哥彻底说开,可也错过了那天的饭局。

        别说,婉宁还怪想她的,连忙让人把她请进来。

        今儿的十福晋规规矩矩地穿着一件藏蓝色的旗袍,深重的颜色衬得她稳重了几分,却失了在外头的活泼伶俐。

        她拎着一条白帕子踩着花盆底走进来:“可算把你给盼回宫了,这些天我差点无聊死。”

        婉宁亲自给她倒了杯凉茶,故意逗她:“我昨儿不就回来了嘛,也没见你来找我玩儿啊,可见这话水份不低。”

        十福晋嘿了一声:“昨儿?光是拜见各宫娘娘就够你忙的了吧?再说了你这半个月没回来,院子里琐事儿也不少,我哪儿好来打搅你?枉我处处为你着想,你居然还敢怀疑我?”

        婉宁笑着午饭,十福晋这才放过她,转而问起别的:“宜妃娘娘那怎么样?她有没有为难你啊?”

        婉宁点她的额头:“说话也没个遮拦,这话叫宜妃听见,还不定怎么不待见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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