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吧,往后做事仔细些,莫要再叫人逮了辫子。再闹到哀家跟前来,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婉宁心里老大不服,什么叫闹到她跟前,明明是她派人把自己宣过来的啊。

        眼见胤禟拉了婉宁出去,太后严肃的脸忽而展颜:“哀家以前便知道,董鄂家这四丫头对胤禟一见钟情,死乞白赖地求了这婚事。本以为经过这两年,这丫头被九阿哥的花心伤透了心。不想还是这般维护他,哀家不过说了句商人低贱,瞧把她激动的。”

        宜妃亦跟着笑:“说实话,儿媳也给她吓着了。平时多闷一个人啊,想叫她开口都难,被欺负了也不知道做声。真没想到,为了胤禟,倒是伶牙俐齿起来了,胆大包天到连您都敢顶撞。也就皇额娘您心胸宽广没跟她计较,换个人,怕是不死也要脱成皮。”

        “胤禟可是哀家的孙儿,她这般维护他,哀家高兴都来不及呢,哪会因此罚她?”

        慈宁宫外,婉宁被拉着越走越快,她跟不上,一路叫着慢点,九阿哥却是充耳不闻。

        婉宁没法,瞅着路边的一颗柳树,忙手脚并用地抱了上去:“不行了,我真走不动了。”

        胤禟这才回头:“你怎么了?”

        “我腿软,爷,刚刚太后是不是要杀了我?”有些事做的时候不觉得,回想起来才觉得后怕。她居然顶撞了大清朝最最尊贵的女人,还影射她端碗吃饭,放碗骂娘。

        哎哟天呐,她怎么不上天呢?

        胤禟瞪了她一眼:“你也会怕啊?爷还当你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呢?”

        “我才多大啊,还有那么多好东西没吃过,那么多好风景没看过,就这么死了多可惜?”她一边后怕,一边没出息地往地上出溜,不行了,腿要软成面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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