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晴忙乱了一瞬,随即反应了过来:“福晋莫慌,想是来了葵水了,您这次推迟了半个月,定是要痛一番的。银环翠环,快过来帮忙。”

        婉宁:……

        果然不出初晴所料,此次的葵水来势汹汹,初晴将她塞进被窝,在她肚子里塞了两个灌了热水的牛皮水馕也没能让她好受多少。小腹冰凉一片,时不时地抽痛几番,搞得她满身满脸的冷汗,隔不多久,初晴就得给她换一套衣服,一个下午下来,连床单都换了两遍。

        婉宁上辈子过得不好,但是例假却从没作过妖,悄无声息的来,静悄悄的走。于她而言,那几天就是得花钱买点卫生棉而已。

        所以痛经这事她还是第一次经历,哪知一上来就是个大的,差点没给她疼死。

        第二次换了床单之后,婉宁依然煞白着一张脸。

        初晴担忧不已,眼看已经下午,福晋却是连午饭都不曾用过。她用红糖红枣煮了蛋过来:”福晋,先喝点甜汤吧,喝下去,胃里饱了,好歹舒服一点儿。”

        婉宁摇头,闭着眼睛摇头,连话都不想说。

        福晋以往痛起来也是这般模样,四个丫环俱在屋里守着,却是毫无办法。正一筹莫展间,九阿哥带着一身热气从外头走了进来,见婉宁的四个丫环都围在床边,不经有些纳闷:“你们干嘛呢?”

        四人见了九阿哥连忙行礼:“九爷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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