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鸳悄悄捏紧了手绢。
那个只知道发脾气的蠢女人什么时候在十爷心里有了这么高的评价?
爷这是信任她了么?不,绝对不能这样下去。
并没有人留意到阿鸳的想法,几个男人该聊什么聊什么,朝政上的,生意上的,天南地北地扯一通。婉宁听得有趣,也就将最开始的不愉快放到了一边,吃喝起来。
待到酒足饭饱已是月上中天,八阿哥已经开府,剩下他们四个同乘一辆马车回去。胤禟掏出一张银票塞到胤誐手里:“十弟,穷家富路,这钱你拿着,到时候在外面别省着自己。”
“九哥你可真是我的亲九哥,不过去劳军的事儿还没定呢,再说了,我有钱。”
胤禟不信:“九哥还不知道你,哪回你的月俸够花过?”
胤誐依然摆手:“这回真不用,之前不是去国库借了四十万两嘛,你没用上,我也没全还,还留了五万两傍身呢。”
婉宁:......
原来十阿哥欠国库的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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