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只得摞到一边,直到晚膳的时候。

        掌柜的心存讨好之意,见九阿哥接受了福晋的虎鞭酒,便以为他好这口,当晚给九阿哥准备的晚餐里就多了一盅牛鞭汤。那是今儿新杀的牛,特意留出来的。

        胤禟喝了一口,觉得味道有些熟悉,便问道:“这什么汤?”

        掌柜的赔着笑:“爷,这是牛鞭汤。”

        精致的俊脸倏地便黑了下来,他阴测测地看向掌柜:“爷看起来已经虚到需要这玩意儿的地步了吗?”

        “那哪儿能啊,爷龙精虎猛,这不就是想着给爷尝个鲜嘛!”男人都不愿意承认自己不行,特别是像九爷这样有身份的人,掌柜的应得很是乖觉,绝口不提福晋给他送虎鞭酒的事儿。

        但他不提,胤禟已经想到了。

        还有这该死的牛鞭汤,前儿他的好福晋喂他喝的可不就是这个么?

        牛鞭汤,鹿血煲,虎鞭酒,这女人分明就是置疑他的能力。

        他霍然起身,也不顾晚上约了生意伙伴的事,黑着脸回了宫。

        彼时婉宁刚刚吃饱,正在院子里散步消食,眼见九阿哥黑着脸风风火火地走来也是愣了一下:“爷,您这是怎么了?谁惹着你了?”

        胤禟扯着她就往屋里走,并在初晴和银环试图跟进去的时候“呯”的一声关上了门。

        “爷,你干嘛?”婉宁警觉地双手环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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